不见了。他也只能吃个哑巴亏,这事和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符虎愣了半天,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立即喜不自胜,高兴得手舞足蹈。他忘了自己是在开车,险些酿成交通事故,差点给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吓出尿来。
这年头,谁敢跟豪车发生碰撞?
自己一方有责,赔不起人家的车。自己一方无责,会得罪车上的有钱人。
即便陈宇不是那样的人,但这种现象比比皆是,难怪出租车司机会怕。
而豪车‘统治者’内,符虎眉飞色舞道:“即便老狐狸想搜谢岑的家,也需要审问一段时间,肯定没咱们快。大哥,你太聪明了!”
“大哥,谢岑的小金库是不是就在他的出租屋里?”
陈宇快对这家伙无语了,否定道:“谁会把宝贝藏到家里?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谢岑的私人小金库究竟在什么地方。去他家,只是寻找线索。”
“希望我的眼睛,能发现有价值的信息。”
“不然折腾两天,什么都没捞到,就亏大发了。”
说完,陈宇便在副驾驶座上闭目眼神,不再吭声。
时间不大,二人来到了谢岑亲口招供,他在魔都的破烂出租屋门前。
符虎皱眉道:“盗墓贼应该很有钱吧,为啥住这么烂的房子?”
陈宇轻蔑道:“贼终究是贼,偷来的东西见不得光,有钱也不敢乱花。”
“何必呢?”符虎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与其终日提心吊胆有钱还不敢花,倒不如当个光明磊落的穷人。
对此,陈宇的回答很简单。“人就是贱!”
破烂出租屋的房门,经不住符虎三拳两脚,轻松被踹开了。
两人捏着鼻子进入昏暗的房间,里面乱糟糟一片,臭气熏天,苍蝇与蚊子齐飞,蟑螂共老鼠同居一室,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符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