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韦剑星板起脸劝说陈宇适可而止。
“噗!”谁知就在下一秒,韦剑星没憋住,弯腰捧腹大笑起来。
鲍伐虎投资几个亿给自己的个人形象,却投资成了这个吊样,谁看见都想笑。一般来说,鲍伐虎的行为,用两个字足以概括:冤种。
纯纯的大冤种!
用来投资个人形象这些钱,都不如一把火烧了,起码还能暖和暖和。
“你们!”鲍伐虎脸色铁青,恨不得吃人一般,放声喝道:“不许笑!”
陈宇和韦剑星相互搀扶,上气不接下气道:“对不起,我们本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鲍伐虎面容扭曲,疾言厉色道:“本少爷有钱,爱怎么花你们管不着!”
“陈宇,我的肖邦钻表在这里,能不能赢我给个痛快话!”
“投降输一半,本少爷不嘲讽你,咱们直接进入决胜局,比车!”
陈宇好不容易止住笑容,摇头道:“不跟你比车,因为没那个必要。”
“三局两胜,第一局是我赢,第二局我就能把你彻底摁死。”
“比手腕上的东西是吧?我这条手串,你又怎么说?”
“这是……”望着陈宇取下的手串,鲍伐虎和韦剑星同时陷入深深的困惑。从观感上来看,这就是一条平平无奇的白玉手串,和‘贵’字不沾边。
但韦剑星却知道,它绝非什么凡品。
因为陈宇特意从家中藏品中取出这条手串,结合五阳神针为他老婆徐宁保胎,说明其具有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功能。光凭这个,怎么可能是凡品?
鲍伐虎还未傻到极致,他明白陈宇不会真拿一条白玉手串来和自己斗宝。
为了不暴露自己大脑的浅薄,以及对古玩的不通,鲍伐虎忍住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