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但终归子弹无眼,伤到了他。
任白趴在纯血马背上,一条腿上多了一个汩汩冒血的大窟窿,很是瘆人。
陈宇慧眼一打量便知晓任白的伤势,子弹入肉很深,距离动脉仅有几毫米,情况不容乐观。如果不及时取出子弹进行治愈和缝合的话,他可能会死。
“少爷呢?我不想死,少爷,救救我!”任白失血过多,苦苦哀求道。
可这时,同样惊吓过度,归心似箭的古贺川早离开了。古贺川连视为珍宝的纯血马都顾不上了,区区花十万块钱买来的任白,还会放在心上吗?
任白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指挥纯血马四处找不见古贺川的身影,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突然,一只火热的大手探了过来,触碰他的脑门。
那只大手似乎有一种魔力,一经接触,立马给他带来一丝清明。
任白混混沌沌的意识变得清晰,睁开眼睛,陈宇的容貌映入他的眼帘。
“你……”任白有些诧异,不理解这个少爷的敌人,会对他做什么。
陈宇叫符虎找来一截小木棍,塞进任白的嘴里,示意他咬住。陈宇提醒道:“手边没有麻药,会有点疼,忍住。”
“唔……啊!”下一刻,任白发出痛苦的惨嚎,差点将口中木棍咬断。
陈宇将鱼肠剑刺入他的大腿,把镶嵌入肉的子弹头硬生生剜了出来!
登时,血流如注,溅了陈宇一身。
陈宇浑不在乎,指缝陨针飞速弹出,动用元气,封锁他的穴道。一旁的黄安雅立即跟上,用符虎从马场医务室取出来的医用针线,为任白缝合伤口。
任白疼晕过去了,很快魔都警方也后知后觉赶到了现场。特情局跟他们打过招呼了,所以他们直接无视陈宇等人,开始封锁现场,清理尸体。
这事被列为绝密,今天从马场离开的人谁敢提半个字,都是杀头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