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摇了头。
“我家出事的时候,是他帮忙处理了我爸妈的后事,也是他做的善后。我弟弟烧伤昏迷至今,也是他一直在出钱帮我。或许我对于他而言只是个棋子,但他对我而言,恩情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傅少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所以,现在你对他只有报恩,没有爱情是吗?”
云潇没否认,“至少我弟弟还需要他。”
她的诚实让傅亦行勾起笑,“那天的话,也是故意说给薄俞听的吧?”
他指的那句‘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云潇看向他,“你猜。”
傅少似笑非笑扯了扯嘴角,“沙发附近那面明代铜镜正对着门口,你当时就站在附近,薄俞一来你就看见了,是不是?”
云潇愣了愣,没有想到他竟然完全猜到了。
天才果然不会因为纨绔而彻底变成废物,她不明白沈如知为什么将他贬得一无是处,甚至已经觉得对方敏锐得可怕。
“是不是觉得本少帅呆了,这一刻顿时觉得自己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个渣男。”傅亦行还是那个傅亦行,一开口又是那惹人嫌的纨绔自恋像。
云潇一向喜欢跟他唱反调,“傅少,您也跟他渣得不相上下啊。一边打算和云致礼联姻,一边又和他妹在傅家勾勾搭搭不是?”
“还记着呢?”他笑了笑没反驳,“小蠢蛋气性不小啊,书房那里我不是帮你出气了?”
“傅少,您是在做梦吧。”她冷嗤,越说越来气,“我怎么看监控里全是狗男女眉来眼去呢?”
“小东西!”傅亦行翻了个身将她压到身下,先是惩罚似得重重亲了亲她的唇,而后继续嘴皮,“我什么时候来的你难道没看见?是谁明明故意当着我的面激云致悠的?你说说,本少不接你这茬,不让她吃瘪也可以啊,我为什么偏偏帮了你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