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吓到了,身上的毛发竖起,防备的看着她。
“你也害怕我吗?对不起,吓到你了。”
乔飞雪把它放在地上,站起来,脆弱是什么东西,懦弱更是会让她粉身碎骨,所以,那些没必要的多情善感,伤心难过都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喵……”
乔飞雪转身看着跟着她的白猫,“别跟着我了,你那么好看,会遇到一个好姑娘的,跟着我会很危险,或许明天就会被杀死呢?”
“喵……”
白猫依然跟着她。
乔飞雪站住,看着十字路口等绿灯的那辆熟悉的车牌号,沈墨重的卡宴。
“少爷,是乔小姐。”坐在驾驶座的谢南也看到了站在人行道上的,默默的说了一句。
闭着眼睛假寐的沈墨重丝毫未动,想到刚刚酒店里看到的纸条。
‘沈大少,你刚算错了,救命之恩那是你自愿的,陪睡还是银货两讫的好,再会!’
纸条上还留下一个诱人的口红印,他把纸条随手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就像把乔飞雪这个女人扔进了垃圾桶一样。
乔飞雪看着车子急驰而去,放在腿边的手紧紧的攥起,沈墨重,但愿你的高傲可以永远保持,千万别给我机会践踏之。
“喵……”
乔飞雪游荡了半夜走到被警察查封的所谓的黄牛总部,一个独立的被租来的小院而已,竟然被那些媒体吵成黄牛总部,好像很高大上一样。
当初卖黄牛票也是迫于无奈,上大学时乔家人经常断她的资金,她误打误撞的也成了卖黄牛票的一员,久而久之,她就撺掇了一些人干脆联合起来,有人负责拉客,有人负责排队,有人负责看风,有人复杂销售,如此形成一条线,倒也为她解决了大学四年的学费问题。
“喵……”
乔飞雪弯下身抱起白猫,抚摸着它的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