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稳了,乔文治看她确实气急攻心,怕她真气坏了身子,加重病情,赶忙让人将她扶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乔文治忧心的看着乔安歌,这下子他要是偏袒了乔安歌那就对赵玉莲和乔依蓉母女不公,可是要他狠下处置乔安歌,那他有对不起死去的薛梦瑶。
“安歌,你说你是在推攘之时不甚将你二姨娘推到的,这为父姑且可以相信,可是,你二姨娘破相之事你也免不了责任。”
乔文治皱眉说着,无论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乔安歌都得受罚,他作为府里的当家之人,更不能包庇她。
乔安歌看着乔文治为难的样子,知道自己这次又给他添麻烦了,也怪她自己警惕心还不够,当时就应该知道赵玉莲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父亲说的是,发生这样的事我确实难辞其咎,父亲作为相府当家之人,自然得秉公处理,我甘愿受罚。”事到如今,她只有这么说才能让乔文治不对她失去信心,同时也可以减轻家罚。
真是倒霉,一回到相府厄运就来了,之前她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再让她们得逞来着,没想到打脸这么快。乔安歌不禁自嘲道。
乔文治见她认错诚恳,又因为难过而声音也很低,这让他心里更加不忍,又想到乔安歌的身子,这一路刚回府里,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得受罚,她这身板怎么扛得住啊。
这么想着,正想私心减轻刑罚,余光却看到了乔依蓉看着他信任又带着委屈的眼神,他心下一震,思索片刻后沉声说道:“安歌,你因不甚将二夫人赵玉莲推倒,导致她受伤破相,无论怎样都得接受惩罚,今日就罚你……”
说着,他却怎么都说不出下面的话来,然而大堂之上还有那么多人盯着,就连乔安歌也镇静的站在中间,他必须说出来。
“杖责十下,在祠堂思过两天。”乔文治悲痛的说道,乔安歌看着乔文治不忍的样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