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只见苏楠坐在副驾驶上,半开的车窗将她的额发吹起,几分不羁,几分天真,嘴角带笑的样子和她平时的严肃很不一样。
“瞧你现在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就想起了当初才进所里的时候,那时候也跟在我们老大手底下干活,怕说错了,做错了,更怕被民众揪住错误不放,磕磕绊绊过了实习期,真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觉啊。”
“啊?”
“得,我跟你一男的说什么婆媳啊。”
“哦……”
“慢慢来,不要害怕,多听,多看,多学。”
“是,跟苏队在一起受益匪浅。”
苏楠得瑟上了,这会儿她要是有尾巴一定都翘上天了,这才是虚心上进的年轻人!这才是乖巧董事的后辈嘛!
“乐溪南街立交桥有人跳桥,乐溪南街立交桥有人跳桥。”对讲机里传来即时信息道:“请离的近的同志速去支援,速去支援。”
苏楠瞄了一眼导航,他们正好就在这附近,拿起对讲机道:“收到,收到,尾号97前去支援,97前去支援。”
大虎也赶紧调整方向往乐溪南街驶去:“怎么有人在立交桥上自杀?”
苏楠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自杀这种事遇到的也不少,但选择跳楼的少,跳立交桥的还没几个。
到那一看,果然有点复杂。
乐溪南街的立交桥上已经围堵了一群的人,车流停滞不前,交通瘫痪,鸣笛声已经响成一片。
立交桥下面是川流不息的汽车,这么跳下去虽然不至于摔死,但也绝对会被车流碾压成肉酱。
周围不少群众在劝阻轻生的人,下来吧,别这样,好好的不行吗?
苏楠挤进人群中一看,只见要跳楼的是一个三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扎着个马尾,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虽然满脸泪痕,但看上去长相还是非常标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