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再说。”
“下去?”
“事情到这个地步,你不能再这样,跟他们谈条件了。”
水夫人一再沉吟,无可奈何的站起身。
她终於站起来人还不到雷九娘下巴。
苟雄心中不由惊叹道:“哇操,真他妈的身高呀,怪不得不喜人家站著跟她说话。”
个子虽然矮,可是,野心却大得惊人!
水夫人自言自语:“现在先由你们,过後有你们好看!”
雷九娘听在耳里,眼中忽然露出杀机!
苟雄那边即时怪叫:“哇操,手下留情呀!”
手下留情?
叫谁手下留情?
苟雄“手下”两字才出口,剑光已然闪动!
“留情”两字一落,水夫人方站起和身子,就坐了回去,那支截权威的风头招,却掉在地毯之上!
血从她拟胸脱车!
并且,从雷九娘手中的剑滴下!
雷九娘突然拔剑,反手一剑刺入了水夫人的心房!
一剑夺命!
她杀人的本领,果然高竿!
除了苟雄外,所有的人,都被她这举动吓呆!
雷九娘的脸上,居然还有笑容,道:“所有事都是她搞出来的,杀掉了她,以後就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然後,她淡淡地接道:“这岂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花炮李、焰火彭目瞪口呆。
他们不能不承认这是事实。
水当当的眼都红了,她正想扑出,就给旁边的於文裕死命拉住。
雷九娘撮唇往剑上吹口气,吹掉了剑上的血,将剑插回鞘中,缓缓地走下了阶级。
她左腕金钧之上,不知何时钩著一卷画轴。
金钩一挥,那卷画轴飞向花炮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