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公子看上了哪一位?”
那一排少女,频频向苟雄送秋波。
苟雄未到过花丛,以为他都不满意,於是又说:“除了此外,咱们还有开罐头的游戏。”
“哇操,什么叫开罐头啊?”
老葱笑答道:“暧哟!就是开包嘛!昨个咱们这儿,来了个幼齿的小琴,你想不想试试?”
“咳,这嘛……”
苟雄脸红了。
“别害臊!”老葱作主道:“就是开罐头啦,小琴不晓得那辈子修来的福气,碰到你这人好恩客。”
话语甫落,三七仔仓促奔人,说:“妈妈,不好了,吴头儿临检来了!”
“新来的小琴还没有上揭,查出来就是个麻烦!”
三七他应诺一声,连忙转身上楼。
老葱出房门,迎面看到三名捕快,退自进客厅。
她一右叫伙计倒茶,一面请吴捕头上坐。
老葱笑脸说:“有一阵子没有看见头儿了,瞧你心宽体胖,又发福了!”
“嗯!”
吴捕头边翻看著簿子,边冷冷地说:“叫她们把捐照拿出来!”
“是的!”老葱说:“你先抽口烟。”
“快点,我们还有好几家儿呢!””
老葱好不自在,对三七仔说:”你们特在那干吗?死人哪,叫姑娘们都到门口立正站好,把捐照拿出来!”
“你们有没有黑捐?”吴捕头板起面孔。
“您这是什么话?百香院也不是新字号,姑娘们个个上捐,要有黑捐,查出来我们认罚!”老葱笑眯眯道。
在百香院二楼,小琴的木牌被除下,三七仔对小琴说:“快,清窑儿的来了,躲一躲吧!”
曾经哭过很久,双眼红肿的小琴,吃惊道:“怎么啦?”
“姑奶奶,你没有上捐,查出来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