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蠢,还要拿人家出气。快把你师兄扶去裹伤,你自己的臂伤,也上一些金创药吧。”
马面少年受斥,涨红了脸,含羞带愧退下去。
梁兆堂又吩咐:“小昭,取一条强子来,把她双臂反剪了。”
“是。”
好名叫‘小昭’的妇人,便应声走过来,取绳就捆,尹丹凤任由摆布。
本来,以她本身武艺,下半身虽然瘫软,上半身脸可以活动,打倒妇人并不是一件难事。
可是,粱兆堂站在旁边,假使勉强挣扎不过自取其辱而已,倒不如识相一点好。
尹丹凤拿定主意,索性把眼一闭,两臂自动搭在背后,随便妇人去捆绑。
粱兆堂不禁“哈哈”笑道:“好极了,姑娘大可放心,我们也是受人这托,和令夫并没有仇怨,也不会为难姑娘。”
尹丹凤闭口不语。
言罢,他又向外屋喝:“江隆,快把这屋主放了,留下些压惊钱,咱们立即上路。”
“暖呀,谢谢,谢谢。”
斯时,屋外传来感激。
尹丹凤速才明白,敌人预先在此处设下埋伏,并把屋主绑起藏在外边。然后再命一男一女,民本宅夫妇,前来诱骗自己上当。
可惜自己已全然学觉,所以才中了诡计。
一切都弄妥之后,梁兆堂带着她,得意洋洋返回鬼屋。
赵俊已在大厅等待,童子奇也被带到,他手虽然没有绑,可是穴道仍然受制。
瞧他。
一脸不在乎在样子,好像并非阶下囚。
此刻,他口里还哼着:“不说谎”那首小曲。
“从来不说谎,三天到湖底,湖底楼上歇,伸手捞着月。
隔壁杀螃蟹,溅我一身血。“
被绑在旁的单享,一听‘螃蟹’两个字,心中很不是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