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雷射炮威力强大,怎烧个化这枚纽扣!”天行者暗暗惊奇,这时又听得一声“嘟”响,正是那枚纽扣发出的。
“妈的,原来是一只监听器在传送视象!”无行者跳下战马,拾起那枚纽扣,手指一用力,“啪”的一声脆响,顿时把那枚监视器捏成粉碎。
“没用的东西!”天行者把粉末扬于空中,嘲讽道:“赤天,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你也不必如此心急呀!”
然而,天行者虽是毁去了这枚监听器,他的一方的行动,乃是通过传送装置,输入了帝都中央,让赤天看得一清二楚。
天行者再次跨上战马,正欲转身离去,无限忙从炮楼上跃下,飞向无行者。
猛见炮楼上飞出一人,且散发着强烈的异化潜能,天行者亦是心中一惊,扭转战马,正欲一拳向来人击去,先毁了对力再说,拳刚去出,竟见来人是昔日父亲手下的一个士兵——
无限,忙收回拳头,冷笑不语。
无限一见天行者那脸冷笑,阴酷的神情,又想到他昔日约请杀死天狼的一幕,不由气不打一处,只图赶早不要看见这个呕心的东西就好。
特别是此时天行者骑在战马上,一副傲然不可一世的神倩,更让他恼火,没好气地道:
“天行者,有人要我悄话给你!”
天行者听了这话,一言不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宛如根本没见到无限,根本就没听到他说话似的。
无限不由更是气愤,吼道:“喂,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有话快讲!”
天行者终于开了口,冷冰冰的,带着呛人的味道。
无限心想:我苦心留下来传话给你,你竟如此傲慢无礼,转身就走,心想:你天行者不跪下来求我,我无限这一生都不告诉你。
但,天行者见无限转身离去,竟是不加理会,也骑马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