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当日蓝雪坐的地方,道:“雪儿,我们一块吃吧!别饿坏了啦!”然后,自己吃过儿只,整理好衣服,就地卧在岩石边,像陪伴着蓝雪似的,沉沉睡去了。
一觉醒来.无限见天已大亮,跳下岩石一看,东边的太阳已冒出了半边脸儿,他读了揉眼睛,又猎了几只沙漠鼠,摆了一只在岩石上,余下几只生吃了。
他想到今天当是刺杀赤天的日了,应好好弄饱,以应付那场恶战。
不知怎地,他今天心中倒有一种失落落的,似乎并不想去对付赤天一样,这跟他往日一心想杀赤天的情形可大不一样。
“难道我有点怕死?怕对付不了赤天?”他暗问自己:“不,我决不是怕死,近正今日一过,我就变去阴曹地府见雪儿了。”
“哦,还有一件事!”无限猛地记起了南极冰洞中的那个怪人,“我还要先把话传给天行者才可去‘寻’雪儿!”
“今天是天国大典,赤天露面的日子,天行者一定会来的,到时就将这些告诉他吧!什么蓝霜,蓝露,倒像是雪儿什么姐姐妹妹似的。”
想到这,天阴把那被剥了皮的人话再仔细想了一遍,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道:“哦,对了,她们果真是雪儿的姐姐,怪不得雪儿自小就不知身世,原来,她竟是蓝慧星的后人。”
“但,这个告诉我的怪人又是谁呢?”无限一肚子疑团,“他又怎么知道雪儿她们的身世?听其说话的嗓音,虽是虚弱,也不过才三四十岁的人,怎么又会知道这么多?”
“天行者为什么要知道这个事情?还有个什么娜娜,叫蓝露就蓝露吧!换成个什么娜娜?”
无限越往下想,问题越多,最后他理了一理,竟达七百多个问号,不由笑道:“唉,我现在越来越喜欢管闲事啦,管他什么天行者,蓝家,娜娜的,我心只有阿雪,待得我办完这两年事,就去陪伴她好了,也休想去问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