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行者诧异地道:
“我爷爷在世时,便亲口称赞我阿爸的能耐已超过他啦,你却说他天下第一,岂不是不尽然地对?”杜哈达道。
天行者听了,故意重重地点点头,道:“那,你阿爸是天下第一了?”
杜哈达听了,骄傲地笑了笑,道:“或许是吧!”
“什么或许?是就是吧!连李时珍都不如你爷爷,而你爷爷却不及她,还有哪个敢跟她比?”天行者嘴里却这么说,心军却想:想不到这么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子,却有如此能耐。
杜哈达道:“我说或许,是因为我阿爸常说龙叔叔比她行,但龙叔叔自己却从没这么说过,而且,我也从未见他读过药书,动过药草,说过一句有关医药之类的话……”
天行者听了,暗想:他龙狂没手没脚,怎么去动药草、读书?
杜哈达续道:“是以我阿爸推崇龙叔叔,我和虎弟都不大相信,只是认为我阿爸这么说,当是为了博取龙叔叔的欢心。”
天行者道:“难道龙狂并不喜欢你阿爸吗?”
杜哈达白了他一股,道:“要不,我们于嘛叫他龙叔叔!”
天行者又道:“那,你阿爸岂不是很痛苦?”
杜哈达点点头,道:“她常常自叹命苦,感慨为什么不先于蓝家那些阿姨认识龙狂。”
天行者道:“那他又是怎么遇见龙狂的?”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龙叔叔第一次碰见蓝霜的地方,正是我阿爸第一次碰见龙叔叔的地方。”杜哈达笑道。
“那地方一定有珍稀草药?”天行者问道。
杜哈达道:“你猜得不错,那是一处高约九百丈的凸崖,高岩顶数丈的地方,却天然生成一两丈方圆的朱砂,朱砂虽是市场上极多见的药物,但那些都是人工陪植的,那功效得上天然生成的百万分之一,我阿爸一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