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诚恳,毫无撒谎嫌疑,天行者听得不由心中一任,道:“那你龙叔叔叫什么名字?”
“我……我……”杜哈达连两个我字,却没再说下去,想是不愿告诉天行者。
天行者道:“请放心!若你家龙叔叔不是龙暴,我保证听到他的名字,就当没听见一样?”
天行者这话说说得很诚恳,杜哈达仍是面现犹豫之言,当真是另有难言之隐。
杜哈虎道:“大哥哥,我家龙叔叔真的不是叫龙暴,致于他的名字,我请求你别问好吗?我们真的不能说,请饶过我们一次吧!”
杜哈虎说得甚是可怜,天行者听了不觉感到有点难受,沉默了许多之后道:“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们,就此告辞!”说罢脱下斗蓬,现出身形,停下身来,刚好落在杜哈虎身边,并把斗篷交到他身上,道:“这个还你。”转身便向来路行去。
杜哈达见状,忙问道:“你去哪里?”言辞间其是关切之意。
天行者转身向他俩道:“去达阿镇!”
社哈虎道:“你真的不再跟踪我们?”
天行者道:“大丈夫一言既出,岂做儿戏,不过,他日我以另外的方式找到你们,则另当别论。”
杜哈虎点了点头,道:“那时,我一定欢迎你来我家做客的?”
天行者对杜哈虎善意地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正欲离去世之际,却忽地发现社哈达射来的目光中竟有一丝依恋之意。
他一向自在粗心惯了,对此也不意为意,甩开步子,以极快的速度滑原路向原路冲去,不过秒种,便身影已小如黑点。
他竟真的回去了。
杜哈虎与社哈达两人目送他身影消失在茫茫的雪地里,相视一笑,又同时把目光投向天行者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全是感激之色。
这时,太阳已西斜了几分,杜哈虎一拉怔怔出神的社哈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