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欣然烤看食羊肉及喝酒。
又过二天,狄戈己似石人般行功着。
老者观察不久,便笑呵呵的翻阅“月之蚀”秘笈。
又过四天,老者一见狄戈印堂泛花,便任由他行功。
又过三天,狄戈的印堂一复原,老者方始唤醒他。
“唔!饿死啦!”
“呵呵!饿鬼,吃吧!”
狄戈一下床,便入座啃着烤羊肉及喝着酸辣汤。
他把它们吃喝一尽,方始过瘾的起身。
老者含笑道:“练过月之蚀否?”
“练过,它与日之全,果真是二合一哩!”
“不错!你如何练它?”
“一式夹一式,日之全打前锋。”
“呵呵!果真不出我所料。”
狄戈不由一喜。
老者倏然道:“错矣!”
“啊!真的吗?”
“嗯!左阳右阴,左日右月,该以双掌合施。”
“这……行得通吗?”
“行得通。”
“可是,我又不会三分两意。”
“呵呵!丝洞可以助你分心。”
“真的呀?”
“嗯!你己记全月之蚀招式吧?”
“是的!”
“很好!你先以左掌练日之全,再以右掌练月之蚀,等到练熟之后,你再进入丝洞吧!”
“好!”
说练就练,他便回屋后练习着。
时光流逝,半年之后,哈萨克人正在筹办庆典,狄戈向酋长表示欲入丝洞,酋长便笑哈哈的同意。
不久,酋长已带他行入房中。
酋长一掀铁盖,便退到一旁。
狄戈行过礼,立即入内。
他沿斜道而下,立觉凉气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