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全白费了。
“从水的冲击力可以断定泉源一定是在很高的地方。”我说。
“一定是的,”叔父接着说,“恐怕有一千个大气压,那么这条泉水大约有三万二千英里高。不过我倒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们为什么这样急着要堵住这个裂口?”
“为什么?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任何很充足的理由。
“当我们的水壶空了的时候,我们肯定还能再装满它们吗?”
当然我们不能。
“好吧,那末就让这些水流吧;它很自然地会在下流,而且会象解除我们的干渴一样,还可以引导我们。”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喊道,“我们有了这个泉水的帮助,我们的计划就没有理由不能成功了。”
“啊,你明白了,我的孩子,”教授笑着说。
“事实上我早就明白了!”
“可是等一等。我们休息几小时再开始。”
我真已经忘记当时已是夜间。时辰表告诉了我这个事实,不久我们每个人都恢复了体力,也吃饱了,于是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