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歌只是笑了笑,就把孩子抱过去,吩咐乳娘带走了孩子。然后说起了二夫人的事情。
“今天跟娘一起去了家庙,二嫂在那些一切都好,明慧大师说二嫂这些时日修身养性,每日都吃斋念佛的,也没跟外边人有什么纠葛,娘的意思,下月亮哥儿几个剃头礼的时候,就把二嫂接回来。”
一说到二夫人的事情,李建安就沉了脸。
纯歌觉得很为难。
当初自己生产时候难产,二夫人主动说要进去帮忙。太夫人和李建安都想着二夫人会医术,又想着二夫人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动手。
谁知道二夫人身上居然会有那些东西呢,还打算在自己身上不着痕迹扎一针。
幸好安姑姑医术高明,立时就发现了。
这样一个要自己性命要自己孩子性命的人,自己当然不愿意她回来。
可太夫人身子越来越不好,自从二夫人被李建安送去了家庙,就每况愈下,说不定连这一年都过不去了。
要是太夫人这点心愿都不答应,今后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纯歌就睃了一眼李建安,劝道:“事情都过去了,您就……”
“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李建安果断截了纯歌的话,然后伸手搂住纯歌,手就解开了纯歌的衣襟,顺着面前的暖玉摸了上去。
“你与其在这里跟我说二嫂的事情,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讨好讨好我。”
纯歌被他弄得气息急促,禁不住横了他一眼。
如同秋波一样潋滟的眼神,李建安心神俱荡,已经吻上了纯歌细腻的脖颈,嘀咕道:“自从有了那几个小东西,你都快两年没理会我了。”声音里夹杂着委屈和孩子气。
有了孩子后,的确自己很少顾及过李建安。
想到李建安一年多来安安分分呆在梅香园,从不去找几个姨娘,也没有再抬人上来。还帮着自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