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生了她以后却从来不爱她,那种被父母忽视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是现在她也有了来自许宁青那非常明确的爱,弥补了从前的失望和遗憾。
白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最后只一句:“梨梨……”
“不管你还反不反对我和许宁青,我都会和他好好的继续走下去。”常梨往墙上一靠,看着她笑了下,“许宁青也是我的梦想啊。”
“你们都以为是许宁青追的我,但其实不是,最开始是我缠着人家的,我是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他。”常梨觉得自己眼眶发热,“能和他在一起,能被他喜欢,让我觉得自己原来是个非常非常幸运的人。”
她在那一眼中对许宁青惊鸿一瞥,后来非常努力的想去靠近他。
当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真的能和许宁青站在大家面前,被众人祝福着。
常梨这一天都站着,腿有些发麻,轻轻跺了跺脚,而后张开双臂轻轻抱了下白懿:“妈。”
只这一个字,其他更多的常梨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
这一声妈大概是她能做到的对过去自己以及对白懿的最大的和解。
常梨说完便转身回去,却在转弯口差点撞上许宁青。
许宁青搂住她腰,轻声问:“没事吧?”
男人喝的有点多,吐息间有淡淡的酒味,热烘烘的熏着人,愈发有灼人的压迫感。
常梨踮着脚亲了亲他嘴唇,觉得自己方才渐渐开始漏风的心脏又重新迅速被补全了:“没什么事,跟我妈聊了会儿天。”
许宁青盯着她眼睛看,模样很静。
常梨便也这么看着他,片刻后就笑了:“紧张什么呢,真没事儿。”
这笑容不像是假的,许宁青这才松了口气,重新俯身亲她,交换了一个酒精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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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一场婚宴结束已经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