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要是不赶紧走,被他追过来,我倒不会有什么事,但是齐晨你……你一定会被他打死的。他就杜腾这么一个儿子,把他宠得紧,所以杜腾才敢对我这么嚣张,两年前逼得我不得不回去。”
说到这,她叹了一口气,接着又说:“而且你最好也不要回中海市了,至少现在不能回,在外边躲个一年半载的。不然不单单是你,连你的中医院都可能会被杜雄狮给捣毁。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他就是这么凶蛮。”
这么一听,齐晨倒吸一口凉气,当即就明白了常清欢为何如此惊慌。
杜腾在他眼中都已经足够厉害,是他生平仅见的高手,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现在招惹上这么一个人,万一真被他追到中海市,把中医院给捣毁,甚至还可能伤及许多人——想到这,他也一阵紧张。
不过内心的想法却跟常清欢大相径庭,他沉声说:“看来确实不适合回中海市了。”
常清欢用力点头:“你有什么比较安全的地方,我把你送到那去。”
齐晨摇摇头:“不,不能逃,必须把杜雄狮给解决掉,才能回中海市。”
“什么?!把他给解决掉?你疯了吗?他不可能是你解决得掉的,齐晨!就算你再厉害,也绝不是他对手!何况你现在还受到了重伤,一整条大腿都快要被打碎了。”
她看向齐晨那条鲜血淋漓的腿,眼中透出心疼之色。
齐晨淡淡一笑:“事在人为嘛。再说了,老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还不如直面以对。”
常清欢轻声说:“对不起,齐晨,我觉得……我觉得这些都是我惹出来的,其实我已经仔细想过,我不该来杜家买金蟾蜍皮。我本想着已经过去两年了,应该没什么事,想不到他对我还是这么痴缠。结果搞出了这么多事儿。”
齐晨温柔地看着她:“你不要这么说,清欢,你都是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