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黄针传人。
难得能够遇到这么一个黄针传人,这可是学习的好机会。
不过要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到离开拘留所,他又不太愿意。
灵机一动,他就对陈锋说:“陈局长,我倒很愿意去给副市长治疗扁喉线发炎。这只是一个小病,只要把里边的热毒释放出来,再培补元气,就能够让副市长不单单恢复嗓音,而且能说得更加清亮,之后也不容易复发。”
陈锋听了眼睛一亮,但接着又黯然下来。
他叹了口气:“我也相信你的本事,治疗副市长的那种小病算不了什么,三下五除二就能让他完全恢复。可惜,已经来了个黄针传人,听这名头好像比你还厉害。那边已经开始治疗,估摸能治好。”
他叹了一口气。
齐晨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巴结副市长的机会,要不然,他也不会急巴巴找人。
至于黄针传人比自己厉害的这个话题,齐晨就要有些看法了。
自古以来,两大针灸之术的传人相互不服气,也斗了几场。
但总的来说,还是玄针传人的胜面更大。
只不过到了齐晨这一代,他还没跟黄针传人较量过,但还是挺有信心。
当然,这一点他不会去说破,就带着几分诚恳说:
“陈局长,你看能不能这样,你跟那边交情比较好的同志开个视频,我看看黄针传人怎么治病。扁桃腺发炎再严重,也不是什么大病,总能够治好。但是,要很快就让患者喉咙恢复正常,确实比较有难度。换句话说,那黄针传人也可能治不好!”
“我在一边看着,要是看到哪里不对,还可以跟那个针灸师配合一下。这样,副市长的喉咙,就有九成以上的把握立刻好起来。”
陈锋眼睛一亮,就点头说:“这倒也是,防患于未然嘛。万一那个黄针传人治不好,不就轮到齐院长你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