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肯定和医院有关,你必须要让医院给个说法!”
阴丽数月以来连续遭受打击,丈夫外遇跟自己离婚,女儿产下一子,突然猝死,她的人生此前一帆风顺,如今连遭打击,一日之内晕死过去至少五次。
她现在的要求很苍白,只求帮女儿讨个说法,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些许。
韩斌苦恼道:“妈,医院那边承认肩负一定的责任,并承诺支付一定的赔偿金了……”
“八十万?芸芸的命,只值这么一点吗?”阴丽情绪崩溃地说道,“不行,我要告这家医院,要让它彻底关门。”
韩斌掐掉了蚊香,沉声道:“妈,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认清现状。对方是省内最好的私立医院,背后有大金主支持,如果早在数月之前,咱家动用关系,是可以让对方承担更多的责任,但我们现在得认清现状,没有资格跟对方叫板。你真要跟对方打官司,那就要对肖芸进行尸检,她人已经死了,你忍心让她再受更多的折磨吗?”
阴丽崩溃,“我难以承受这个结果,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妈妈了。”
韩斌轻声劝说:“妈,肖芸虽然走了,但我依然当你是亲妈一样看待,孩子会跟肖芸姓。”
阴丽抬起头,凝视着韩斌,微微颔首,“当初我一眼就看中了你,我的眼光很不错,只可惜肖芸没有福气,唉,我年龄大了,什么都不懂,该怎么办,?你来处理吧。”
韩斌如释重负,“妈,故人已去,节哀吧!”
“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节哀?”阴丽再次落泪。
韩斌缓缓站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条信息,“妈,我公司里还有事情要处理,晚点再回来。”
阴丽嘴唇动了动,瞧出女婿不愿跟自己单独相处太久,但她也无能为力,无法勉强。
如今,她身边只有这么一个人可以依赖了。
韩斌开着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