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绝情,你竟然还关心他。”
“没办法,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我原本是想代表父亲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如果不是当初他的安排,你不会被逼到绝境。”
“男人嘛,只有被逼到绝境,才能知道自己的潜力。我才三十多岁,还有机会走得更远。”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积极乐观。”
“你还是像当年一样漂亮。”
两人对视一笑,但始终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谁也没有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物是人非,感情只剩下了回忆。
各自有自己的家庭,不打扰、不纠缠,是守护对方的最好方式。
“我明天会飞温哥华,下次见面,可能又是十年。”
“那可不一定,能加个好友吗?等我有机会,带着家人去温哥华找你!”
“好啊,我会是一个好向导!”
两人留下了联系方式,徐谦目送满婷上了车,等车消失之后,搓了搓鼻子,擦掉两行清泪,自我激励:“老徐,你要努力啊!”
……
乔智返回琼金,见到了新婚燕尔,刚从南美抵达的麦斯夫妇。
安娜德拉算不上好看,但身材火爆,无论是上围还是下围,都有种撑衣欲裂之感。
难怪情场浪子能有定性……
与上次见面不一样,之前和麦斯是对手,现在他已经成自己聘用的员工。
乔智对待麦斯的态度也变化不少。
“小麦,你看上去挺不错,最近撸铁了吗?肌肉增加了不少,胸肌梆硬,肱二头肌能夹核桃吗?”乔智用颇为俏皮的英语寒暄。
麦斯被乔智的话风弄得有点懵,“是啊,最近休整了一段时间,我的妻子是个健身狂人,每天带着我在健身房里要熬四五个小时,我感觉变成了不灵活的大块头。”
乔智哈哈大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