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的位置共有九人,我给你三个名额,你挑选合适的人选担任职务。”陶南芳沉声道。
三个名额,包含自己就是四票,而宋恒德那边不出意外也是四票,至于那单独出来的一票,应该是代表陶南芳的立场。
将自己的权力削弱、分散至九分之一,足以看出陶南芳的魄力。
谭震眼中露出感激之色,“董事长,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
陶南芳将话题回归现实,“近期外界有很多不实言论,我们要保持沉默低调的方式来应对,但也不能任由歪风邪气影响到集团的士气。”
谭震眼睛一亮,出谋划策道:“我已经让法务部门介入,对那些造谣生事之徒,以法律手段进行处理。”
陶南芳暗忖谭震在这方面处理问题还是极有经验,“财务的问题,你也要重点关注,近期要保持财务收缩,超过一千万以上的大额资金可以不通过我,但必须要经过内阁审议。”
谭震从陶南芳的语气中听出了问题的严峻和态度的坚决。
“我明白了!”
与谭震交代完毕,当他走出办公室的瞬间,陶南芳想要起身,竟然一阵眩晕,跌坐在沙发里。
这是化疗与服药的副作用。
她平复了足有半个小时,才逐步恢复元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们见一面吧!”
常岭安排好车辆在楼下等待,陶南芳上车的瞬间,一向沉默的常岭,轻声道:“您没事吧?”
他对陶南芳很熟悉,从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能看出她的状态如何。
陶南芳道:“只是有点疲惫,并无大碍。”
车辆驶入琼金老城区曼贺路,一条翻新过的古街,里面的商铺都是老住户,在一家老茶楼的门口停下,陶南芳下车,望着青砖绿瓦,回忆翩然。
来到牡丹包厢,方镇南坐在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