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小辫儿有心反驳,但见台上刀光纷舞,寒光凛凛,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神气什么!
台上行刑的是人家刘五爷,又不是你!
捕快可不管这些,插腰挺胸,活像一只大获全胜的大公鸡。
张小辫儿见他这幅模样,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扭头看了眼身后,见师父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浑不关心,不由心中一馁。
.........
刑台上,刘五爷手出山岳动,刀落鬼神惊,下手如急雨,刀刀拿捏的极为精准,仿佛一台经过精妙计算的机器。
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削下去了一千多百刀!
前八百刀唤作鱼鳞剐,刀削面似的把周身上下削去了一层,中间六百刀是剜肉剐;最后四百刀也有个名目,称为剔魂剐。
堪堪数到一千七百九十九刀时,剐得白塔真人只剩一具骨架了。
刘五爷的恶杀咒也恰好念完,忽然停下手中动作,收起刃不沾血的二青,换过一柄带环的牛耳尖刀,请过监刑的官吏上前来验刑。
此时那白塔真人的眼皮已被割去,连眼珠子都不能动了,目光如同死灰,不知是不是还没断气。
监刑的官吏走上前来,手中捧着一个罐子,从中抓出白花花一把大盐粒子,往它身上一泼!
这时,围观群众便见那白塔真人的一对眼珠子疼得猛然一转,显然还未死绝!
刘五爷立刻手起刀落,牛耳尖刀一刀下去,只是一戳一剜,便已挑出一颗血淋淋、颤巍巍的人心。
刀落,白塔真人当场毙命。
算上此刀,恰是一千三百刀整。
一刀未多,一刀不少。
“好!!”
“刘五爷好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