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汉子呢!”
“看它那三寸丁的身材,还没三爷一半大,能割够两三百刀已是大手段了,想剐足一千三百刀却又谈何容易!依我看,恐怕这刘五的一世英名,临老要栽在咱这灵州法场上了!”
“胡说!”
捕快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涨红了脸。
“嘿,不信走着瞧!”
张小辫儿一脸不以为意。
“你!”
那捕快狠狠瞪着他,已然气急。
“好了,都别吵了。”
这时,马天锡淡淡地开口了,略带好奇地看了张小辫儿一眼,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巡抚发话,两人不再辩嘴,专心看向窗外。
午时将至,行刑马上开始。
一时间,席中谈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众人包括马天锡和老图海在内,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刑台上的正擦拭刀具的刘五爷身上。
唯有李长清双目微阖,表情恬淡,盘坐在太师椅上,神游天外,颇有些太上清净无为的模样。
...............
当!当!当!
午时三刻已到,听得三声号炮为令,刘五爷猛地睁眼,披挂刀具,大步走到了白塔真人身旁。
行刑开始了!
白塔真人颤巍巍抬头,只见一修罗模样的大汉正磨刀擦掌,见它望来,缓缓咧嘴,露出一抹狞笑。
吾命休矣!
它只看了一眼,便觉浑身血液都已冻僵,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体内仿佛传来一阵阵哀鸣。
这正是,阎王下了勾魂状,无常二鬼索命来!
“****子,康子,廉子,开活!”
“得嘞!”
刘五爷一声雄浑嘶哑的大喝,五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徒弟轰然应诺,一人抓着一只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