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以前走南闯北,可曾听说过白塔真人的名号?”
“白塔真人?”
张小辫儿一愣,低头仔细思索了一阵,缓缓摇了摇头。
“不曾听过...”
“不过听名字,这位白塔真人应该也是我道门中人,莫非...”
他眼睛一亮,看着师父道:
“也是我太虚一脉?”
“......”
李长清脸色一黑,差点儿没忍住把手中热茶泼到这小子脸上!
太虚道宫若是出了这么个东西,后山那些已故的老家伙们还不得揭棺而起,将其挫骨扬灰?
哪还容这老妖嚣张到现在!
“别胡说,那白塔真人虽有道号,却并非我道门弟子,而是塔教的教主!”
“什么?!塔教教主!”
张小辫儿闻言大惊,自知说错话了,表情讪讪,把两眼一瞪,破口骂道:
“这狗肏的老妖怪,忒不是东西!竟敢打着我道门的名义,祸害百姓,聚众作孽,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若有朝一日叫三爷我逮到它,定让这老妖尝尝‘步步生莲’的滋味,使劲折磨它,给被塔教妖人残忍杀害的老百姓好好出口恶气,哼,看它还如何作乱!”
好,为师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李长清端起茶杯不急不缓地嘬了一口,沉声道:
“有志气,看来为师的这个任务,徒儿你是当仁不让了!”
“任务?什么任务?”
张小辫儿义愤填膺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心中不知为何,忽然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李长清放下茶碗,微微一笑。
“自然是探查白塔真人底细的任务了。”
“实不相瞒,为师早在三天之前,便通过夜观天象找出了这位塔教教主的藏身之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