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自远而近,来得好快。
似为了附和主人的降临,附近楼中躲着的群鼠也不再沉寂,纷纷吱吱叫了起来。
“呵...”
就在此时,李长清忽然咧嘴一笑,眉宇舒展开来。
锵啷一声,铁剑入手。
道人低头,淡淡说了一声:
“来的正好!”
这宿邙剑,也有许久未曾饮过妖血了。
“徒儿,退后。”
“是!”
张小辫儿应了一声,抱着两个童子躲到了筷子楼后。
筷子城中的老鼠们,此时也都在探头缩脑,向外张望去。
没过多久,随着铁链拉地的声音越来越近,那城中零零散散的残烛灯影之下,出现了一个身裹鼠皮的怪人,身前身后如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许多大黑耗子。
张小辫儿屏息凝神,偷眼望去。
只见那怪人秃头,额上有戒疤,绝对就是师父口中说的那妖僧潘和尚无疑!
这吃人的妖孽生得就好似肉磙子一般!
胖得连脖子都没了,一颗倒三角形的大秃脑袋上,只有头顶有一绺头发,扎成了一个童子般的发鬏儿,胡乱缠着几圈红线绳。
从后脑勺儿看去,整个就像颗大鸭梨,一张肥肥白白的大脸上小鼻子小眼,五官全都挤作了一堆。
要不是在灯底下看去还有几分人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成了精的大白耗子!
这潘和尚身上裹着一件倒打毛的火鼠皮袄,破破烂烂不知在地洞里钻了多少年月,皮毛都已磨得又秃又平了,里面则只挂了条极肥极宽的大红肚兜,上面绣着鲜艳活泼的鸳鸯戏水。
也不知他是怎么保养的,浑身肌肤光润洁白,吹弹可破,好似能掐出水儿来!
潘和尚携众鼠滚将过来,见楼前站着一个丰神俊逸的年轻道人,登时一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