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妄为之辈,自不会感到害怕恐惧。
李长清不必多说。
张小辫儿也是金棺村出了名儿的“张大胆”,那可不是凭空搏来的虚名。
早年间,他破庙荒祠没少住过,又怎么会怕城里的区区一处宅院!
没费多大功夫,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那座被灵州城百姓们称为“鬼宅”的槐园大门前。
天黑黑,夜沉沉,四周皆是悄然无声,唯见头顶明月高悬,脚下银光泻地。
槐园中的庭廊水榭、楼台花木,在月影之中看起来显得分外清冷凄凉。
李长清正待削去门上巨锁,忽然眉头一动,后退两步,看了看身边的张小辫儿,温声笑道:
“徒儿,我们师徒二人皆是道门正宗弟子,夜半上门打扰,已有不妥,又怎能失了礼数?便由你代为师上前敲门吧!”
“如此,就算无人回应,也算周全了礼数,之后做事便可放开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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