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坚固无比,内外共有两道城墙,四门各设炮台,筑有坚固的敌楼箭塔。
当李长清师徒抵达灵州城下时,四周依然是一派肃杀之氛。
城头上下剑拔弩张,戒备的格外森严。
自粤寇来犯,攻城甚急,早在灵州附近形成合围之势,隔绝了水路交通,有许多行商和难民都避在城内,远遁不得。
直至前两天城内守军击溃了攻城的粤寇,灵州巡抚料定贼兵新败,其主力又缺少粮草接济,短时之内必然不会再来,便趁着白昼开了半道城门,使百姓往来通行。
只是各门都有把总亲自督率兵勇,严格盘查出入之人,却不知为何不拦百姓进城,却对出城之人从头到脚搜个底儿掉。
天色欲晚,师徒俩随贩夫队伍行至城门洞前。
李长清负手走在前面,脸色平淡。
张小辫儿可能是之前做贼做惯了的缘故,一见了官服心里便不由自主地发慌,低头耷眉躲在师父后面不作声,只不时露出两只小眼往四处偷瞄,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
他虚头巴脑的模样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守城兵勇们的注意。
那领头的军官身披甲衣,手握腰刀,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生得凶神恶煞,不怒自威。
他见张小辫儿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正欲上前喝问,却见其身前的道人目莹如电,丰神俊逸,一身气度非凡,不似俗人,令人生畏,很可能是位得道的高人!
一时竟有些犹豫,不敢作威作福。
手下的一众巡城的兵勇没见头领发话,也不敢自作主张,只得眼睁睁盯着二人就这么慢悠悠,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城门。
直到师徒俩走远了,才纷纷醒悟过来。
“头儿,这...”
“闭嘴!”
那领头的旗人军官狠狠瞪了手下一眼。
这时,有个推着驴车带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