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贫道的酒在路上喝完了,可惜啊...”
“那个,这位...道长!”
不知怎么回事,初一忍不住开口。
“我这还剩下半壶青稞酒,是我们自家酿的...”
“哦,快拿来!”
李长清闻言,双眼放光,还不等对方动手,便一抬手,将其腰间的银质酒壶摄到了手中,拧开壶盖,喝了个痛快。
这一手隔空摄物,让初一这个朴实的康巴汉子双目发直,看得直搓眼。
“李道长,真的是您吗?”
渐渐地,胡八一勉强镇定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长清打了个酒嗝,随手将酒壶隔空挂回初一的腰间,斜眼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
“废话,贫道都站在你面前了,还能有假?”
“唉嘿嘿,就是就是,老胡你别瞎说,之前那个指不定是什么东西假扮成老神仙的模样,眼前这位绝对是真的!”
胖子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狠狠瞪了胡八一一眼,转过脸笑着给李长清捶起腿来,嘴里念念有词:
“胖爷我就说,李道长是何等奢遮的样人!哪能那么轻易就死了呢...”
“这...”
胡八一看着近在咫尺的道人,脑中一片混乱,神情有些恍惚,有万般言语疑惑憋在胸中,一时竟说不出口。
“什么死了?”
李长清眉头微挑,看了眼身后站着的张起灵,又扫了一圈在坐众人的神色,心中有些纳闷。
“究竟怎么回事,且如实说来。”
众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想说些什么,却似乎又有些顾忌,竟都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张起灵站了出来,对李长清道:
“师傅,是这样,刚才...”
于是,他把之前在青铜树顶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