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顿时一亮,露出笑容,招呼道:
“老胡,好久不见!”
“李道长!”
胡先生见到李长清,脸上惊喜莫名,又听到另一个人叫他,目光放将过去,看了两眼,也认出了鹧鸪哨,顿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瞪着两眼,声音都变了。
“鹧...鹧鸪哨兄弟?!”
啪嗒!
老头将手里的两个鸟笼随手一抛,迈开小碎步就跑了过来,一把拉住鹧鸪哨上看下瞧,那表情万分精彩。
“鹧鸪哨兄弟,你...你何时回来的?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可把我和老陈都急死了!”
“...”
鹧鸪哨对此苦笑不已。
李长清见胡先生一副激动得要抽过去的样子,急忙将他扶住,笑道:
“老胡同志,你先别激动,听贫道为你慢慢道来。”
随后,他就在胡先生一脸震惊的表情下,将之前跟陈玉楼说的那一套重新讲了一遍,听得老头时不时倒抽一口凉气。
一番话讲完,胡先生已经有些麻木了,好在他也是和陈玉楼、鹧鸪哨一起从大风大浪里走出来的,接受能力很强,很快便平复了心情,对二人抱怨道:
“你们喝酒为何不叫上我,难道是嫌我老了?哼,别看我年轻时长相儒雅,想当年,老夫也是城里出了名的海量,在喝酒这方面,老夫也是一生不弱于人...”
李长清和鹧鸪哨自然是一通安慰,才将胡先生心里的怨气抚平。
三人又叙了一会旧,鹧鸪哨便起身告辞。
他昨晚特意向陈玉楼问了李醉的住处,现在趁着天刚蒙蒙亮,正要启程去那小子家逮人了。
鹧鸪哨走后不久,张起灵便抱刀从客房里走了出来,和李长清打了声招呼,便自顾自地走到院子里开始打坐。
胡先生方才听李长清提起过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