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鹧鸪哨闻言恍然的同时,心里却有些疑惑。
他的五感也远超常人,刚刚在门前却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看来和李道长相比,我的修行还差得远!
鹧鸪哨有些感慨。
果然,两只黄皮子死去后不久,老羊皮终于悠悠转醒。
老头缓缓睁开眼,惊愕地发现自己被一条皮带捆住,下意识便想挣扎,怎奈一动之下,一股彻骨的剧痛钻入脑海,脸色唰地惨白,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只觉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一般。
“鹧...鸪...哨...道...长...”
老头气若悬丝,扯着嗓子无力地喊道:
“救...救...俺...”
“俺...快...撑...不...住...咧...!”
鹧鸪哨急忙上前给他松绑,将皮带重新束回腰间,扶着他道:
“老羊皮,你放轻松,不要紧张。”
“呼呼...”
老羊皮喘着气,一副行将就木的表情。
“鹧鸪哨道长...俺这是怎么咧...”
鹧鸪哨便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老头。
老羊皮听完,差点没气得抽过去。
原来他这一身的伤竟然都是鹧鸪哨弄的!
“鹧鸪哨道长...求求你了...俺还没活够...”
老羊皮死死抓着鹧鸪哨的手,语气卑微地哀求,脸上老泪纵横。
“放心吧,你死不了!”
这时,李长清笑着走了过来,将一片宝相花瓣弹入了老头的嘴里。
薄片入口即化,化为一道冰凉的玉液流入腹中。
几息后,老羊皮扭在一团的脸一滞,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震惊地发现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算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