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皮兄弟虽然对他有救命之恩,但他杀胡匪、为二人找出路、给他们大笔钱财...已经偿还了恩情,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既不知对方是怎么中的邪,便无法驱邪,这样下去,老头迟早也是个死,如此,还不如现在动手给他一个痛快,出去后给老羊皮的子女大笔钱财作为补偿便是。
鹧鸪哨不是个拖泥带水之人,说动手便动手,即可便要一刀结果了已经丧失神智,彻底陷入癫狂的老羊皮,却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拦住。
“不必!”
却见李长清一脸淡然地摆了摆手。
“你去他卸了武器,捆起来即可,剩下的便交给贫道解决。”
“好。”
鹧鸪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面对蛮横扑来的老羊皮,先是一脚将他绊倒,踢开了他手里的康熙宝刀,一只手将他按倒在地。
虽然老羊皮中了邪,力气大得惊人,但无奈他的对手是鹧鸪哨。
不论他如何挣扎,直憋得老脸紫红,按在背上的那只大手也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就像是压住孙猴子的五指大山。
接着,鹧鸪哨抽走了他腰间的匕首,又伸手在他怀里摸了两下,摸出了一杆老式猎铳和一个盛着钢珠和火药的小皮袋,别在了自己腰后。
这老小子看起来老实胆小,一路上唯唯诺诺,其实心里还不知打着什么小算盘,出发的前一晚借着解手的名头偷偷藏了一把火器在怀里,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面前的三个是何等样人。
就老头那点小动作,哪里逃得过他们三人的火眼金睛!
鹧鸪哨将老羊皮制服之后,扯下腰间的皮带,将其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旁边的一根生锈的铁皮水管上。
三下五除二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老羊皮被捆在铁管上,再也动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