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朔顾越一样,童筱也是戏剧学院表演系科班出身,不过入学时间比他们都要晚,叫一声师兄也不为过。
听声音是童筱,唐晓鱼顿时紧张起来,轻声问:“怎么办?要是让她看到这么晚你还在我房间就完了。”
文朔倒是很淡定:“你就交给我吧。”说着上前去把门打开。
童筱为了拜访文朔特地重新上了一遍妆,涂了最近大火的中宫红,脚上踩着j家最闪的13厘米尖高跟。
见到开门的人不是文朔,她准备好的微笑生生切换不及:“怎么是你?你怎么在师兄的房间?!”
唐晓鱼被她一口一个“师兄”叫得头大,不知道这位姑奶奶这么晚来找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反正肯定不是好事……
“童小姐有话最好还是进来再说,你穿着这么短的裙子站在走廊上不觉得冷吗?”
童筱还记恨上次“唐晓鱼”欺负自己化妆师的事情,没分给“她”一个眼神,径直走向沙发。
看到她如此不见外,唐晓鱼觉得头更大了:“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师妹她实在叫不出口!
装作没听出“他”口气里淡淡的逐客之意,童筱自顾自地撩了撩头发:“我想来和师兄对一下明天对手戏的台词。”
……那您的台词本被您吃了吗?
文朔拿来两本台词本递给她们,唐晓鱼翻开书页:“你想对哪一场的?”
童筱漫不经心地翻看新做的指甲:“就第二十八场就好。”
“你别继续呆在这里了,快点跟我回去,妈担心你饭都吃不下了。”
“不,我不回去,南方机会更多,而且你不是也在这所城市读大学吗?”
“可是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这是什么工作,就算是去餐厅当茶水妹都比你现在好,你看你眼下的黑眼圈,多久没好好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