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时一抬头,笑意盈盈:“大夫说再过几天,脑颅中淤血散尽了,应该就能想起来了。”
眼看菜都已经盛好,文晚晚拿过窗台上放着的托盘,连着肉粥一起放进去,端了起来:“南先生,我把饭菜给南舟送过去,你先吃着。”
叶景濂笑了下,道:“好,你也别只顾着忙,自己也早点吃吧。”
“哎。”就听她脆生生地应了一句,端起托盘往屋里走了。
叶景濂看着她的背影,伸出食指,按了按眉心。
叶淮的模样,看起来是不会放手,那么,他还是尽快给她请个好大夫,让她早点想起来才行。
三更鼓响。
叶淮无声无息地推开房门,慢慢地走去了厅堂。
叶景濂在他一推门时,就已经醒来,却没有动,只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动静。
半晌,身侧微微一凉,叶淮在边上坐了下来,语声清淡:“二叔该回去了。”
“你跟我一起回去。”叶景濂闭着眼睛,低声道,“你的病不能再耽搁了,须得尽快回去服药。”
“二叔,”暗夜里,叶淮的声音格外的森冷,“你应该也知道吧?我不是病。”
叶景濂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模糊看见了叶淮冷白的身形。
许久,叶景濂坐起身来,道:“我知道。”
他果然知道。可他却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字也不曾对他说过。叶淮冷笑一声,压下了恨意:“大嫂也知道?林疏影呢?就只瞒着我一个?”
“疏影丫头不知道,至于你大嫂,”叶景濂想了又想,终究还是不能确定,摇了摇头,“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如果你大嫂知道的话,应该也是像我一样,从蛛丝马迹里自己推断出来的。”
“呵。”叶淮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咱们这一家子,可真是,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