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又养育了不少流民的孩子,那钱能让她无忧无虑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需要过度操劳。
如今又到了寄钱的时候。
安再次放下喝空的酒杯,揪住面前的灰鹦鹉:“我们走。”
“我们终于要归队啦?哎哟,等死我了——”
“嗯。”安扯扯嘴角,“不过我得先去寄点钱。毕竟我马上就要失去我的养老金了。”
“什么钱?谁?给谁寄?怎么回事,这是转移财产吗,你要背叛我们吗?”
“……哎呀,被发现啦。”安弹了下鹦鹉的脑袋。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还不知道我有多糟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