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用了力气的,于是她“哎呀”一声叫出来,疼得钻心。
她一下子有些恼了,柳眉倒竖,恨声道:“忒没心肝了,这也是娘生父母养的,你这么一捏,谁不知道疼呢!”
萧战庭气息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却不答言。
萧杏花无可奈何,又不敢真上去打他,少不得垂头丧气地倒在炕上,闷头准备睡去。
就在她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萧战庭冷笑一声。
“你说是,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