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不订大床间?”
“哎哟,我忘了。先这么着吧,不就是一张床和两张床吗?后面几家饭店我再确认一下好了。”
“这也能忘?你如果不是故意的,就是太不重视我们的这次旅行了。”
乙乙本来不是有心的,她在这些小事上一向马马虎虎,而且现在不是旅游旺季,换一间不难。可是沈沉摆出这么一副认真而又严肃的表情,就像他是上司她是下属,而她刚刚搞砸了一件大工程似的,实在是太夸张了。乙乙一肚子火,张口就说:“你好像忘了,我们周末才是夫妻呢。今天周四!”
其实乙乙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固然不好,却也带了几分赌气与玩笑。谁知没有半点幽默细胞的沈沉完全当真,沉着脸告诉她:“丁乙乙女士,我们好像还有一条约定,在公开场合或者必要出行时,要尊重对方的身份,不要做一些有可能泄露我们协议的事情。”
乙乙在心里切了一声,这个臭男人实在是太假正经太斤斤计较也太无趣了。而且她也是从这时候才渐渐发觉,沈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永远都称她“丁乙乙”,而不再是他认为很顺口的那个“不不”。
乙乙也板着脸,冲到服务台去换了房间。房间虽然是换了,但直到睡觉前,乙乙都只抱着电脑玩游戏,不跟沈沉说一句话。沈沉也很识趣地沉默地看电视,直到洗漱完毕睡觉的时候才问了她一句:“你睡左边还是右边?”
因为在这之前,他俩在一起只共渡了两个晚上,第一次,以及昨晚的新婚夜,都是做某件事做到很累随便就睡下了,顾不上商量。乙乙大致记得,这两个早晨醒来时,她躺的左右方位似乎是不同的。
乙乙不说话,关掉电脑,跳上床,用被子蒙住脸,背对着沈沉。她平时习惯向左侧睡,所以她挤到床的最左边。
她睡得蒙眬中,感觉到沈沉把她朝床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