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所以你单独的那份就省了。”
“他是他,我是我。”
“你们这不还没离婚吗?他这回出差可够久的。当初你们结婚时,我忙前忙后跑断腿,轮到我结婚,他连出席都不肯,不仗义。”乙乙按着冰袋笑了一下。
“别笑的那么诡异,丁乙乙。你当他一直不回来是为了不跟我离婚,等着我气消,等事情不了了之?你也算是认识他很多年了,他是那种愿服软的人么?”
“得了得了,你们的家务事,我不掺和了成么?好歹我也是明天就要当新娘的人了,你干吗总把婚姻最丑恶的一面揭给我看啊?”
“倒底是谁总是在提我的婚姻事啊?”
“林晓维,你若在周然面前也有这种好口才,就不至于落败啦。”乙乙不甘示弱地反击,她等了半晌没等到林晓维的回应,用手捂了眼睛自说自话,“你刚才去帮我找东西时,我睡过去了一下,梦见了你结婚时的情景。那时我们多年轻啊。”
“乙乙,别乱想了。你早些睡,明天要早起呢。”林晓维关上了灯。
丁乙乙听着林晓维的呼吸渐沉,把眼睛上的冰袋丢开。她的思绪回到七年前,林晓维和周然结婚的那一天。
一对新郎新娘,两对伴郎伴娘。伴娘除了她,还有晓维当时的另一名同事。两名伴郎则是周然当时的两名同事。周然与晓维结婚很早,那时他们这一群人都年轻得很,前景灿烂,无限美好。
晓维结婚那天,天气不太好,途中飘起了雪花,越下越大。他们到达之前取了几个外景,公园里素白一片,又恰好出了太阳,照得四周银光闪耀,神殿一般圣洁庄严。
他们拍照时,有游人也对着他们举相机。前阵子她在搜索资料时,无意中发现有人七年前写的博客日志:“今天我见到了最养眼的一支迎亲队伍,新郎与伴郎们英俊潇洒,新娘与伴娘们漂亮优雅,实在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