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该如何回答这个提问。
但周然什么也没问,只是有些疲倦地对她说:“我们回家吧。”
“不用留院观察?”晓维问。
“不用。”
于海波告辞离开。晓维看着他的身影进了另一间病房后才问:“不用向你朋友和医生告辞吗?”
“不用。”
雨势比来时小了很多。晓维很慢很专注地开着车,什么也不问
“在飞机上遇见的,只是送她回家。”周然突然开口解释。
晓维的方向盘晃了一下。她对周然的主动解释感到意外。“你的手要不要紧?”
“不要紧,只是手指挫伤了一下。”
“哦。”
周然还想说什么,晓维打断他:“你受了碰撞,别多讲话,对大脑不好。”随后她紧闭着唇,把不想继续谈话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
周然用没受伤的手在座椅背面摸了几下,晓维一向把瓶装水放在那里,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晓维无声地把左手边的水递给他。想到他一只手拧不开盖子,她在路边停车,替他拧开了盖子。
他们到家时快凌晨四点了,客厅亮着灯。一脸焦急的周爸周妈见到他俩后大大地松了口气。
周然把一场车祸描述得比走路被石头绊到脚更简单,轻描淡写就搪塞过去。但二老一直念念叨叨,怪周然大雨天开车不小心,怪晓维深更半夜一个人出门不喊他们一声,心惊肉跳地假设着各种可怕的后果。
周然按着太阳穴不说话。晓维说:“爸,妈,他累了一天,让他先休息吧,明天再说他。”
周然回房后丢开外套躺到床上,晓维则进屋就去了浴室。
她重新洗过了脸,在浴室里故意多待了一会儿,出来时给周然拿了一条热毛巾。但周然和衣睡着了,没盖被子。
他本想等晓维出来与她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