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替我把门反锁。谢谢。”
丽卡坐在床边,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待他呼吸越来越平稳,面容越来越平和时,她替他盖上薄被单,俯身在他额上轻轻碰了碰,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一走出房门就遇见周老太太一脸庄严地站在门口,她身后则是表情永远像春风一样的管家,与她形成鲜明对比。
丽卡挺直了腰,低下头:“您好,夫人。”
“黎轩怎么样了?”
“刚刚睡着。”
“辛苦你了,丽卡。”老夫人点点头,与管家一前一后离开。
花房里,周老夫人一边用剪刀将一盆花剪得粉碎,一边对管家约克说:“我不喜欢丽卡这个姑娘。”
“丽卡小姐在少爷昏迷期间尽心尽力。”
“你认为,她有机会成为我的长孙媳妇吗?”
“那要看少爷给不给她机会。”
周老夫人严肃地笑了:“你为什么不说,我给不给她机会?”
管家低头:“是的,是这样。”
“另一个姑娘呢?”
“话很少,对任何事情不好奇。”
“就这些?”
“每次提到黎轩少爷以前的时候,她的表情都有一点点奇怪。”
周黎轩只睡了一小会儿,起来后,将丽卡拿给他的录影在影碟机里播放。这次的都是他青涩少年时代的录影,他站在演讲台上意气风发,他从篮球场上跑下来大汗淋漓,还有他坐在钢琴前全神贯注运指如飞。
他将录影又重播一遍,看着电视上的那少年从篮球场跑下,帅气地挥手、微笑;还有那少年弹琴时华丽洒脱的指法,一曲完毕后向台下很优雅地鞠躬,不轻不重地说一句:“谢谢大家。”那曲子热烈激昂,而他脸上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激动。
周黎轩也学着那少年的样子躬了躬身,模仿着他的腔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