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嗯了一声就要走,那女子说:“喂,里面你搞定了没有?”
“没有。”
“你不怕她在里面寻短见?”
“关我什么事。”
女子又恨恨地骂了一声x,说:“你怎么就不学点好的。臭男人,德性都一样!”
江离城头也没回。
那女子把手里的烟在栏杆上捻灭,把烟头丢到地上,向那个房间走去。她走了几步又回头,把地上的几个烟头都捡起来,丢进旁边的垃圾筒里。
陈子柚停止了哭泣,只是怔怔地坐在那儿不说话。见她进来,象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颤了一下。
女子说:“别怕,我不跟他一伙。”
陈子柚低下头不说话。
女子说:“去洗把脸,我一会儿也走,可以送你回家。”
陈子柚摇摇头:“我可以自己走。请让我再坐一会儿。”
女子说:“我比你大许多。你可以叫我何姐。”
陈子柚抬头看她。
何姐打量了她几眼:“多漂亮的小姑娘。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把臭男人们记在心上。”
陈子柚又低下头。
那自称何姐的女子陪着陈子柚坐了一会儿,给她倒了一杯水,自己又吸了一支烟,絮絮叨叨没什么逻辑地给她讲了几个故事,不外乎女人不能靠男人活。
陈子柚想着自己的心事,不插话,也没听进去多少。
那女子的故事越讲年代越久远,说到她跟子柚这么大的年纪时,遇上一个负心汉,曾经把自己关在家里绝食。她说:“你看,当时觉得了无生趣,我的人生完了,现在不也一样过得好?”
陈子柚突然问:“你是怎么想通的?”
“我饿得只剩一口气,后来想吃也没力气弄了,打电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等死。还好城……有个朋友找不到我后怀疑我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