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岛的时候也曾想起她。他惆怅地说。
那为什么要分手?
那你为什么要跟杨政文分手?他反问我。
我不好意思坦言我爱上另一个人。
我们的理由也许不一样。我说。
那就不要问了。
两星期过去,政文没有找我,你也没有再来烧鸟店。正如惠绚所说,我什么也没有了。
在阁楼的日子,愈来愈黯淡。
这一天晚上,我在附近买了一个饭盒,回去的时候,政文已经坐在阁楼上等我,他的样子很憔悴。
你怎样进来的?
惠绚给我钥匙。
我放下饭盒,没想到他会来找我,他从来不是一个愿意低声下气的人。
这个地方怎能住?他挑剔地说。
我打开饭盒开始吃,我的肚子实在很饿。
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他以为我只是一时想不通走出来。
我们的的距离愈来愈远了。我坦白地说。
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你还想怎样?他难过地问我。
你回去吧。我低着头说。
这个游戏你玩不起的。
是的,是贪婪和恐惧的平衡。
你想要什么?
你就当我在追寻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吧,其实我也很害怕。
我们结婚吧。他紧紧地抱着我。
我呛着喉咙,咳得很厉害。
谢谢你,但我不能够给你幸福。我难过地说。
你会后悔的。他放开我。
他走了,我对着面前的饭盒泣不成声。离开政文以后,我还是头一次哭得这么厉害。我像一个坏孩子,明知自己幸福,却偏偏要亲手破坏它。
但是,我没想过后悔。
我既然对爱贪婪,就必须承受那份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