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有爱。」我说。
「说谎!」他冷笑。
「你凭什么说我说谎?」我不满。
「女人难道不会回忆和男人的某一场*****?」
「那是因为她爱那个男人。」我强调。
「回忆一场*****就是一场*****,不应该有其他因素。」
陈定粱这个人真可怕,他很自信,也很相信自己对女人的了解能力。女人当然会单单回忆某一场*****,但要女人亲自承认这一点,是太难了。
「是一个女人告诉我的。」陈定粱说。
「她说她回忆你和她的一场*****,却不爱你吗?」我挖苦他。
「你很爱嘲弄人。」陈定粱没奈我何。
「这是我的特长。」我得意地说。
陈定粱驾着他的吉甫车送我回家。
「宇无过第二本书什么时候出版?我答应过替他设计封面的。」陈定粱跟我说。
「他去了美国修读一个短期课程,她和徐玉有一点问题,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
「是什么问题?」他问我。
「每一对男女都有问题的啦!」
「说的也是。」他笑笑说。
「开吉甫车好玩吗?」我看到他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你有没有驾驶执照?」他问我。
「有,是五年前考到的,已经续了一次牌,但从来没有开过车。」
「你要不要试试开这辆车?」他问我。
「不,我不行的,我已经忘了怎样开车。」
「你有驾驶执照就不用怕!」陈定粱把车停在路边。
「来,由你来开车。」
「不!不!不!」我连忙拒绝。
「来!来!来!不用怕,我坐在你旁边。」陈定粱打开车门不断游说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