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海拿出自己的手帕替她抹去身上的水渍。大海对她还是很细心的,只是,大部分男人都不想结婚。
「你太太会不会趁你熟睡时将你剁成肉酱,然后煮来吃?」回到内衣店后,我在电话里问森。
「这件事早晚会发生。」森说。
「她一定是爱得你很要紧,才想吃你的肉。」
「恨之入骨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没有爱,又怎么有恨呢?」我苦涩地说。
「那你是不是也会把我剁成肉酱?」
「我不喜欢吃肉酱。」我说。
「万一我不幸变成肉酱,你还会认得那团肉酱是我吗?」森笑着问我。
我突然觉得很害怕,我真怕他会被那个女人剁成肉酱。
「不要再说了!」
「这个也许是任何一个男人变心的下场,不是那话儿被剁成肉酱,便是整个人被剁成肉酱。」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我哀求他。
「如果你发现我变成一团肉酱,不要害怕,那是爱你的代价。」
我忍不住流泪,如果要他为我变成肉酱,我宁愿把他还给那个女人。
晚上上时装设计课时,我想着一团肉酱,什么胃口也没有。
「一起吃饭好吗?」下课后,陈定粱问我。
我见反正一个人,答应跟他吃饭,陈定粱选择了附近一间意大利餐厅。
「我要肉酱意粉。」他跟侍应说。
我差点反胃。
陈定粱吃肉酱意粉吃得津津有味。
「我昨天晚上碰到我前妻。」陈定粱说。
「你们真是有缘。」我说。
「她怀孕了,肚子隆起。」陈定粱用手比划着。
「你是高兴还是失意?」我从他脸上看不出来。
「当然是高兴,不过也很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