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急驶而来。这天是星期日,他打算中午到搜查本部去,等待信正的出场。刚过九点半,却接到了事件发生的紧急电话。
这一突然事变,对他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没有比这更坏的消息了。他听着电话,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以致恭子惊恐地飞奔过来。
同意信正考虑一天的请求,竟产生这样的后果,这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在那种情况下,不能付诸于强制逼供手段,而又没有别的办法,这虽是事出无奈,然而……
为严防不测之变故,应该派警察跟踪或暗中监视,哪怕仅仅一天……三郎深深感到内疚。
出现了和信正逃亡这样完全不同的事变,实在是难以预测啊!而实际上,在这一阶段,对所有认为与本案有关的人物统统进行暗中跟踪、监视,首先是近乎不可能的。
因为从事这一搜查任务的警官,数量有限,他们又都在为各种有关事务东奔西走,忙个不停。
虽然客观的情况是这样,三郎的心情也一点不轻松。信正没有逃亡的危险——这一判断本身是正确的。但是,忽略了另外一个可能性,因此,即使被指责为料事不周,也该咎由自取。他觉得,这是他被分配到刑事部本部以来,第一次的大失败……
“年轻……我还年轻……”三郎在车上反复地叨咕着同样的话。这次,他被这个未知的凶手激怒了,心中的血象在沸腾。
车到现场,已先到达的吉冈警部迎了出来。
“检事先生,正是该休息的时间,辛苦了!”
警部看了看三郎的神色,好象觉察出他内心的活动,说:“我也万没想到,继弟弟之后,哥哥又被杀了!不管是谁,也不可能预料到会有这种惨剧发生啊……”
警部与三郎并肩向住宅方向走去,继续说:“如果说,这是为了灭口的犯罪行为,那么,和昨天检事先生传呼他的事情是否有牵连。我在想,不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