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头脑里的学问,如果耻于清贫,首先就失去了学者的资格。”
“您是否知道,去年秋天他有四百万元的钱呀?”
桑岛教授有些惊讶,偏着脖子。
“据我观察,在实际赚钱方面,冢本君的才能近乎于零……是不是中了彩票什么的?”
经济学系主任教授荒木贞一郎,看去是一个不和悦的人,对三郎的态度显得傲慢,话很少,语气十分冷淡。
“我不了解他个人方面的事,看来对你起不了什么作用。”
一开始,这位教授就摆出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但是,三郎并不为此灰心,他同样发问:
“您对于作为学者的冢本副教授如何评价呢?”
“嗯,我承认他热心研究,有苦干精神,但多少受功名利禄之心驱使。不过,这于青年学者是常有的事。”
从神态和谈吐使人觉得,他与桑岛教授对冢本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具体地说,指什么事呢?”
“比如为了迎合普通人的爱好,将不成熟的研究成果写成书发表。”
话象是呕出来似的,三郎禁不住又看了荒木教授一眼。
“那么,先生,关于这次杀人案件,您有什么线索吗?”
“一点也没有,这个案件跟大学没有丝毫关系。”
“您何以见得?”
“我们大学不可能有杀人者。死者好象有什么秘密似的。我曾听说,他和有关可疑者结伙,搞不正当的赚钱生意。什么时候,听谁讲的,我之所以没有记住,是因为我认为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吧,我就以一笑置之。恐怕这次案件的犯人藏在这方面吧。这以后,请由此进行搜查,怎么样?”
“那得根据具体内容而定。我接受您的忠告。不过,如果这个传闻是真实的,而又在没有发生此案前被公开了,那将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