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员、研究生等,共约一百二十人。”
“被告在剧团工作,是什么时间?”
“战前从一九三七年列一九四一年他在剧团,战争爆发前应征入伍,后来战局恶化,剧团被当局解散。战后,一九四七年剧团恢复,一九四八年他又回到剧团,一直到一九五三年。”
“被告做演员的成绩怎样?”
“战前,我对他的前途抱有很大希望,当时我想,这样努力干下去,将来可能成为代表剧团的名演员。但是,战后他完全变了一个人。几年的军队生活和以后几年的西伯利亚拘留生活,使他的性格发生了变化。这在那种异常的生活环境下,也许是不得已的。”
“战后的五年间,被告是几乎没有登台演戏吗?”
“一九五〇年四月以后,一次也没有登台演出过。”
“那么,从那以后,被告在剧团干什么来着?”
“那时我们已经对他的前途不抱什么希望了,当然是指在演员的前途方面。他向剧团提出想在剧团继续工作下去,他说叫他做点什么工作都行。正好这叫侯助理干事出了一个空缺,于是暂时就让他补上了。”
“后来,他当了两年的正式干事,是吗?”
“是的。”
“那么,后来他退团是自愿吗?”
“不是的,本来是可以由委虽会作出开除的决议,并进而提出刑事问题。但是考虑到他的前途,采取了劝他自动退团的方式。若是打个古老的比方,就好象是木盘里放上短刀摆在心面前,叫他自己剖腹自荆”旁听人立刻骚动起来。过去没有暴露出来的秘密或罪行就要暴露出来。这种兴奋,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也立即领悟到了检察官的用意所在。
一九五三年的罪行,不管情况如何,只要不是杀人,到现在恐怕已因时效关系而不能追究了。不管揭出什么事实,恐怕出是不能起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