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矫柔道作的自命清高。我们结婚已有二十多年,女儿都快出嫁了,可上了床仍然是默默行事,从来没有一句亲见的话,这哪像夫妻呀?我对她不给我谈论困房之事的机会不满之极,这才决定写进日记里的。今后我不管她是不是偷看,就当作她在偷看,通过写日记来间接和她谈论这些事。
我真心地爱她,——以前我常常这样写,她也很明白这一点。只是在生理上我没有她的欲望那么强烈,在这一点上和她不太匹配。我今年五十六岁(她应该是四十五岁了),并不算太老,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干那事时总觉得力不从心。说实话,我现在大约每周一次,——也许应该说是十天一次更合适。可是她(这么露骨地谈论这种事是她最忌讳的了)尽管心脏不太好,那方面却出奇地强。这是现在我推一感到困惑、苦恼的事。我作为丈夫,不能充分完成对妻子的义务深感内疚,可是,假设她为弥补这一缺憾——这么一说,她一定会生气,这不过是个“假设”——找了个情人,我也受不了。我仅仅这样设想就已嫉妒万分。即使考虑到她自身的健康,是否也应该多少抑制一下她那病态的欲望呢。……
让我为难的,是我的体力逐年下降。近来,房事之后感到十分疲劳。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那么我是不是讨厌这事呢,正相反。我绝不是为了义务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应付她的要求的。我很爱她。在此我要揭露她的一个隐秘,她有着她自己全然没有意识到的一个独特的长处。如果我没有在年轻时和许多女性交往的经验的话,就不会了解她所具有的这一稀有的长处。据我的经验,她是极其罕见的器具所有者。如果她被卖到从前岛原一带的妓院去的话,肯定会大受欢迎,会有无数的嫖客聚集到她身边来,天下的男子无不为她而夜不能寐。(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如果让她意识到了这一点,至少对我自己是不利的。可是她知道了的话,是暗自高兴还是感到羞耻,或侮辱呢。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