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有充分的时间。事后我自己也发现到,也为此事感到焦躁不已。至少我该在‘遗书’上面写‘利用意外发生的偶然’才对。我还希望你们能漏失这件事,可是,看来是我太主观了。”
能条叹着气说。
阿一继续说着:
“还有,关于‘偷换钥匙的诡计’之解说,也有几个矛盾之处。你在遗书上面写着,泷泽去黑泽老板那边拿钥匙,然后在回来的半路上换上自己买的钥匙。也就是说,泷泽是在自己的意志之下前往老板的房间的,可是,大家仔细想想,当时,泷泽之所以会去拿钥匙——”
“啊!对了!是能条要泷泽去拿的!”
加奈不禁击掌叫了出来。
“没错,那是能条下的命令。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能条的脑海里已经编排好了‘泷泽偷换钥匙’的假诡计剧情,能条才会要泷泽去拿钥匙,而不是自己去。可是,能条的这个行动又产生一个矛盾……
当我们听到吊灯落下来的声音而跑到剧场门前时,在场的不只有泷泽,绿川也在。在这种情况下,被叫去拿钥匙的对象不该是泷泽,理所当然应该是绿川才对。因为绿川不但比泷泽年轻,而且原本就是能条的跑腿。
当时能条的作法就像在高中的社团活动当中,三年级的学生不吩咐一年级学生,反而要二年级学生去跑腿一样。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平常的习惯更应该会自然出现,从心理上来说,这末免太不自然了。”
“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呀!”
能条一边自嘲地笑着,一边说道。
“金田一,再告诉我一件事。你怎么会知道我拿走了泷泽的钥匙?”
“很简单,泷泽的皮包里有车子的钥匙、橱柜的钥匙等等,唯独没有自己家里的钥匙,这不是很奇怪吗?一般而言,大家都会把钥匙集中系在钥匙圈上,更何况一个异地出身,没有恋人,也就是‘单独生活